第八章 驢哥不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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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驢哥不見了
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，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，窗外照進明亮的日光，不知何時竟然天亮了。
他們三人仍然在大廳裏，女鬼已經消失不見。
富裕跟騎驢遠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，秦浩拿出一瓶口香糖，倒出兩個小白球，從容的塞到兩人嘴裏。
“咳！”
富裕嗆了一下，率先醒過來，疑惑的道：“怎麽有股怪味？”
他說的比較含蓄，騎驢遠行砸吧砸吧嘴，補充道：“是啊，跟吃了雞屎一樣。”
早在兩人睜眼之前，秦浩就將瓶子收起來，此時一本正經的道：“我們不在原來的小陰間了，這裏是女鬼的意識空間，所有的感官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，因此你們看到的......”
秦浩頓了一下，“嗯，還有嘗到的，都是幻覺。”
三人在大廳裏轉了一圈，想不通女鬼把他們拉進來做什麽。
衛生院早上有排著長隊掛號的人，這些人或淡漠或焦急，但都對三人視而不見，富裕不小心撞到一個人，結果從對方的身上直接穿體而過。
“他，他......”富裕想到這有可能是滿屋的鬼，頓時有些緊張。
秦浩拍掉他身上沾染的一絲陰氣，淡定的道：“他們只是女鬼記憶裏的一部分，並不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這時門口進來一個奇怪的人，別的人都有五官，唯獨這人臉上像貼了一層假膜，五官都是平的，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。
他進門後徑直朝服務臺的護士走去。
護士大約二十二、三歲，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，見有人過來，耐心的詢問：“有什麽需要幫......”
隨即她驚恐的睜大雙眼，男人將一把鋒利的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除了秦浩三人，似乎沒人發現這裏的異常，大廳裏的人們依舊機械的做著自己的事情，女鬼只是將他們幻化出來，卻並不能讓他們獲得自己的思想。
外面響起警笛聲，如同信號一般，眼前的景象快速流逝，然後定格在某處有些眼熟的空間裏。
二樓廁所！
歹徒將護士劫持成人質，樓下喇叭裏不斷響起JC喊話的聲音，可惜這個歹徒心裏素質極好，他似乎早料到會被圍困，兇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小護士。
然後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拖進衛生間。
“狗東西，你放開她！”騎驢遠行忽然大吼一聲，“老子最看不上欺負女人的雜碎！”
衛生間裏傳來女人的尖叫，騎驢遠行受不了這個，當即就沖上去。
其實這裏看見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，或許是曾經發生在護士女鬼身上的事情，他們看得到卻絲毫無法幹涉。
秦浩知道，富裕也知道，但他們並沒有阻攔騎驢遠行，反而跟著他一起沖進廁所。
歹徒穿上褲子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腳下踩著護士的頭，將她溺死在便池裏。
一瞬間，秦浩懷疑這個歹徒看見了他們，雖然一觸及分，但剛才目光確實是對上了。
嘭！
廁所門自動關上，歹徒和護士的身影消失不見。
“怎麽一點陰氣都沒有了？”秦浩奇怪的環視四周，女鬼將他們引到二樓怎麽反而自己跑了？
“驢哥不見了！”富裕喊了一句，焦急的指著身旁道：“剛才還在這的！”
衛生院隱藏的鬼遠不止一個，敵在暗他們在明，分散的下場就是被逐個擊破。
秦浩拿出紅線，將兩端分別系在兩人的手腕上。
富裕顯得有些不自在，特意別開眼意味不明的道：“怎，怎麽還系紅線啊？”
紅線又稱姻緣線，華夏人都知道所謂千裏姻緣一線牽，一頭牽你一頭牽他......富裕想的有些多，覺得才認識兩天，總該意思著掙紮一下。
“這裏情況覆雜，你要是和我走散恐怕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。”秦浩歪著頭看他，還以為他嫌繩子綁在手上不舒服，“忍一忍，出去再解吧。”
富裕解繩子的動作停住，尷尬的又把繩子系回去，“你沒系結實，有點松......咱們去哪找驢哥？”
為了緩解尷尬，富裕舉著手機四處照了照，順便瞟了一眼直播間，果然又掉線了。
他已經摸清規律，只要手機沒信號就說明他們離開了原來的空間。
這間廁所他們已經第二次來，兩人輕車熟路的走到門前。
門緩緩打開，紅裙女鬼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，差點跟秦浩撞上。
秦浩護著富裕後退一步，紅衣厲鬼最難對付，他從身後摸出銅錢劍就要往前招呼，女鬼卻幽幽的開口道：“想救你朋友，跟我來。”
說完已經在走廊裏飄出一大段。
“你知道驢哥在哪？”富裕趁著她沒飄遠，趕緊喊了一句。
紅裙女鬼卻頭也不回的往前飄。
“她不會誆咱們吧？故意把我們引到老鼠堆裏當點心。”富裕說話有些急躁，他既不想放棄騎驢遠行，也不敢貿然相信紅裙女鬼。
秦浩若有所思，他覺得紅裙女鬼沒有騙他們。
“你仔細想想，這個紅裙女鬼其實並沒有傷害你和驢哥的意思，要不然你以為憑著你們倆能堅持到我來？”
“怎麽沒傷害？那窩大耗子你忘了？能活著見到你是因為我們倆身手不錯！”
秦浩搖搖頭，“她有親自向你們動手嗎？”
她的舉動更像是故意恐嚇。
紅裙女鬼飄到走廊盡頭，隱沒在墻裏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
兩人的手被紅線綁著，秦浩一動自然將富裕拉上。
走近了才發現，女鬼消失的墻壁上有一扇門，顏色和四周的墻壁同色，難怪先前被老鼠追上來的時候沒有發現，在昏暗的光線下很難看出異常，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白天，加上有紅裙女鬼帶路，根本不會留意這面墻。
門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樓梯，秦浩用手電往下照了照，樓梯很長不知道通向哪裏，前面已經看不見紅裙女鬼的身影。
“往下走或許會有危險，不然我在這裏布上個結界，你等我回來？”秦浩有些吃不準，萬一真是紅裙女鬼設的局，他自己肯定有辦法自保，但是沒必要兩個人一起涉險。
等找到騎驢遠行那貨，一定也要給他綁上紅線。
富裕說道：“萬一是調虎離山呢？你不是說分散會被逐個擊破嗎？”
秦浩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，別等會沒有找到騎驢遠行，再回來時連富裕也沒了。
“跟著我，註意腳下。”
樓梯很陡，他們沿著一路向下，遲遲沒有看見底。
越往下空氣變得越渾濁，濃重的黴味還夾雜著淡淡的腥臭，有點像悶了十幾年的老鼠洞。
秦浩估摸著大概走了三層樓的高度，而衛生院是個兩層小樓，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很可能到了地下室。
富裕也覺得奇怪，這裏更像個密室，“一般地下室的入口都是建在一樓，怎麽還有人把入口設計的這麽隱蔽的？”
樓梯盡頭是面墻壁，往右拐是一條狹窄的過道。
他們一拐彎就看見站在中央的紅裙女鬼。
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，涼涼的道:“他就在這裏，李護士受他控制，殺了他就能救你朋友。”
“他是誰？”秦浩追問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紅裙女鬼果然沒安好心，想把他們當槍使。
“我可以先滅了你再去救人。”
紅裙女鬼見他生氣，不動聲色的往後飄了一步，麻木的表情試圖做出一個和善的笑容，“我們兩敗俱傷，到時候你和你朋友都會淪為他的鬼奴。”
“你別齜牙，嚇人。”
秦浩沒有被她說服，反而起了疑心，“李護士被他控制，難道你沒有？聽你的意思他應該是這裏的鬼王，你裝神弄鬼的把我們引過來，比起上躥下跳的護士鬼倒是高明很多。”
“我和李護士不一樣，我是自殺的，他控制不了我。”紅裙女鬼轉了轉眼珠，說道：“我不想害你們，這兩個人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讓他們離開，後來還讓老鼠驅趕你們，誰知道你們反倒跑上二樓去了。”
女鬼頓了一下，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，“我幫你們救人，你們也要幫我。”
秦浩沒有立馬答應，與鬼之間的約定不能隨便許諾，萬一實現不了就會被她纏上,他雖然不怕，但到底是麻煩。
“先說說什麽事，給你燒紙沒問題，讓我們幹違法的事還是算了。”
女鬼僵硬的眼球費勁的翻了個白眼，“放心，不讓你們幹壞事，就是找到我的遺骨埋起來再立個碑。”
富裕用手指戳了一下秦浩後背，湊近以後悄聲道：“雖然鬼話連篇，十句話估計有八句是假的，但立碑這事應該是真的......也確實有那麽點可憐，死了二十多年連個墳都沒有。”
這事還算正常，紅裙女鬼肯定知道她的遺骨在哪，等會讓她帶路找出來，趁著天沒亮找個深山老林挖坑埋了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紅裙女鬼興奮的齜著牙，卻不急著找自己的遺骨，反而帶頭往地下室裏飄去，“你們那個朋友就在前面。”
秦浩心裏一咯噔，猜想不會上這女鬼的當了吧？沒準就是她把騎驢遠行抓起來，然後故意誘導他們幫她找遺骨。
地下室的面積很大，似乎把整個衛生院的地下都掏空了。
裏面空蕩蕩的，在墻上開著幾扇房門。
刺啦，刺啦......
空曠的聲音由遠及近，像是刀尖在墻上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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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，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，窗外照進明亮的日光，不知何時竟然天亮了。
他們三人仍然在大廳裏，女鬼已經消失不見。
富裕跟騎驢遠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，秦浩拿出一瓶口香糖，倒出兩個小白球，從容的塞到兩人嘴裏。
“咳！”
富裕嗆了一下，率先醒過來，疑惑的道：“怎麽有股怪味？”
他說的比較含蓄，騎驢遠行砸吧砸吧嘴，補充道：“是啊，跟吃了雞屎一樣。”
早在兩人睜眼之前，秦浩就將瓶子收起來，此時一本正經的道：“我們不在原來的小陰間了，這裏是女鬼的意識空間，所有的感官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，因此你們看到的......”
秦浩頓了一下，“嗯，還有嘗到的，都是幻覺。”
三人在大廳裏轉了一圈，想不通女鬼把他們拉進來做什麽。
衛生院早上有排著長隊掛號的人，這些人或淡漠或焦急，但都對三人視而不見，富裕不小心撞到一個人，結果從對方的身上直接穿體而過。
“他，他......”富裕想到這有可能是滿屋的鬼，頓時有些緊張。
秦浩拍掉他身上沾染的一絲陰氣，淡定的道：“他們只是女鬼記憶裏的一部分，並不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這時門口進來一個奇怪的人，別的人都有五官，唯獨這人臉上像貼了一層假膜，五官都是平的，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。
他進門後徑直朝服務臺的護士走去。
護士大約二十二、三歲，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，見有人過來，耐心的詢問：“有什麽需要幫......”
隨即她驚恐的睜大雙眼，男人將一把鋒利的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除了秦浩三人，似乎沒人發現這裏的異常，大廳裏的人們依舊機械的做著自己的事情，女鬼只是將他們幻化出來，卻並不能讓他們獲得自己的思想。
外面響起警笛聲，如同信號一般，眼前的景象快速流逝，然後定格在某處有些眼熟的空間裏。
二樓廁所！
歹徒將護士劫持成人質，樓下喇叭裏不斷響起JC喊話的聲音，可惜這個歹徒心裏素質極好，他似乎早料到會被圍困，兇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小護士。
然後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拖進衛生間。
“狗東西，你放開她！”騎驢遠行忽然大吼一聲，“老子最看不上欺負女人的雜碎！”
衛生間裏傳來女人的尖叫，騎驢遠行受不了這個，當即就沖上去。
其實這裏看見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，或許是曾經發生在護士女鬼身上的事情，他們看得到卻絲毫無法幹涉。
秦浩知道，富裕也知道，但他們並沒有阻攔騎驢遠行，反而跟著他一起沖進廁所。
歹徒穿上褲子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腳下踩著護士的頭，將她溺死在便池裏。
一瞬間，秦浩懷疑這個歹徒看見了他們，雖然一觸及分，但剛才目光確實是對上了。
嘭！
廁所門自動關上，歹徒和護士的身影消失不見。
“怎麽一點陰氣都沒有了？”秦浩奇怪的環視四周，女鬼將他們引到二樓怎麽反而自己跑了？
“驢哥不見了！”富裕喊了一句，焦急的指著身旁道：“剛才還在這的！”
衛生院隱藏的鬼遠不止一個，敵在暗他們在明，分散的下場就是被逐個擊破。
秦浩拿出紅線，將兩端分別系在兩人的手腕上。
富裕顯得有些不自在，特意別開眼意味不明的道：“怎，怎麽還系紅線啊？”
紅線又稱姻緣線，華夏人都知道所謂千裏姻緣一線牽，一頭牽你一頭牽他......富裕想的有些多，覺得才認識兩天，總該意思著掙紮一下。
“這裏情況覆雜，你要是和我走散恐怕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。”秦浩歪著頭看他，還以為他嫌繩子綁在手上不舒服，“忍一忍，出去再解吧。”
富裕解繩子的動作停住，尷尬的又把繩子系回去，“你沒系結實，有點松......咱們去哪找驢哥？”
為了緩解尷尬，富裕舉著手機四處照了照，順便瞟了一眼直播間，果然又掉線了。
他已經摸清規律，只要手機沒信號就說明他們離開了原來的空間。
這間廁所他們已經第二次來，兩人輕車熟路的走到門前。
門緩緩打開，紅裙女鬼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，差點跟秦浩撞上。
秦浩護著富裕後退一步，紅衣厲鬼最難對付，他從身後摸出銅錢劍就要往前招呼，女鬼卻幽幽的開口道：“想救你朋友，跟我來。”
說完已經在走廊裏飄出一大段。
“你知道驢哥在哪？”富裕趁著她沒飄遠，趕緊喊了一句。
紅裙女鬼卻頭也不回的往前飄。
“她不會誆咱們吧？故意把我們引到老鼠堆裏當點心。”富裕說話有些急躁，他既不想放棄騎驢遠行，也不敢貿然相信紅裙女鬼。
秦浩若有所思，他覺得紅裙女鬼沒有騙他們。
“你仔細想想，這個紅裙女鬼其實並沒有傷害你和驢哥的意思，要不然你以為憑著你們倆能堅持到我來？”
“怎麽沒傷害？那窩大耗子你忘了？能活著見到你是因為我們倆身手不錯！”
秦浩搖搖頭，“她有親自向你們動手嗎？”
她的舉動更像是故意恐嚇。
紅裙女鬼飄到走廊盡頭，隱沒在墻裏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
兩人的手被紅線綁著，秦浩一動自然將富裕拉上。
走近了才發現，女鬼消失的墻壁上有一扇門，顏色和四周的墻壁同色，難怪先前被老鼠追上來的時候沒有發現，在昏暗的光線下很難看出異常，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白天，加上有紅裙女鬼帶路，根本不會留意這面墻。
門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樓梯，秦浩用手電往下照了照，樓梯很長不知道通向哪裏，前面已經看不見紅裙女鬼的身影。
“往下走或許會有危險，不然我在這裏布上個結界，你等我回來？”秦浩有些吃不準，萬一真是紅裙女鬼設的局，他自己肯定有辦法自保，但是沒必要兩個人一起涉險。
等找到騎驢遠行那貨，一定也要給他綁上紅線。
富裕說道：“萬一是調虎離山呢？你不是說分散會被逐個擊破嗎？”
秦浩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，別等會沒有找到騎驢遠行，再回來時連富裕也沒了。
“跟著我，註意腳下。”
樓梯很陡，他們沿著一路向下，遲遲沒有看見底。
越往下空氣變得越渾濁，濃重的黴味還夾雜著淡淡的腥臭，有點像悶了十幾年的老鼠洞。
秦浩估摸著大概走了三層樓的高度，而衛生院是個兩層小樓，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很可能到了地下室。
富裕也覺得奇怪，這裏更像個密室，“一般地下室的入口都是建在一樓，怎麽還有人把入口設計的這麽隱蔽的？”
樓梯盡頭是面墻壁，往右拐是一條狹窄的過道。
他們一拐彎就看見站在中央的紅裙女鬼。
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，涼涼的道:“他就在這裏，李護士受他控制，殺了他就能救你朋友。”
“他是誰？”秦浩追問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紅裙女鬼果然沒安好心，想把他們當槍使。
“我可以先滅了你再去救人。”
紅裙女鬼見他生氣，不動聲色的往後飄了一步，麻木的表情試圖做出一個和善的笑容，“我們兩敗俱傷，到時候你和你朋友都會淪為他的鬼奴。”
“你別齜牙，嚇人。”
秦浩沒有被她說服，反而起了疑心，“李護士被他控制，難道你沒有？聽你的意思他應該是這裏的鬼王，你裝神弄鬼的把我們引過來，比起上躥下跳的護士鬼倒是高明很多。”
“我和李護士不一樣，我是自殺的，他控制不了我。”紅裙女鬼轉了轉眼珠，說道：“我不想害你們，這兩個人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讓他們離開，後來還讓老鼠驅趕你們，誰知道你們反倒跑上二樓去了。”
女鬼頓了一下，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，“我幫你們救人，你們也要幫我。”
秦浩沒有立馬答應，與鬼之間的約定不能隨便許諾，萬一實現不了就會被她纏上,他雖然不怕，但到底是麻煩。
“先說說什麽事，給你燒紙沒問題，讓我們幹違法的事還是算了。”
女鬼僵硬的眼球費勁的翻了個白眼，“放心，不讓你們幹壞事，就是找到我的遺骨埋起來再立個碑。”
富裕用手指戳了一下秦浩後背，湊近以後悄聲道：“雖然鬼話連篇，十句話估計有八句是假的，但立碑這事應該是真的......也確實有那麽點可憐，死了二十多年連個墳都沒有。”
這事還算正常，紅裙女鬼肯定知道她的遺骨在哪，等會讓她帶路找出來，趁著天沒亮找個深山老林挖坑埋了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紅裙女鬼興奮的齜著牙，卻不急著找自己的遺骨，反而帶頭往地下室裏飄去，“你們那個朋友就在前面。”
秦浩心裏一咯噔，猜想不會上這女鬼的當了吧？沒準就是她把騎驢遠行抓起來，然後故意誘導他們幫她找遺骨。
地下室的面積很大，似乎把整個衛生院的地下都掏空了。
裏面空蕩蕩的，在墻上開著幾扇房門。
刺啦，刺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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